少年一滞,“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上心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啧,上心又如何,便是我不帮你又怎样?你需知道,我对都铎人一向是没有什么好感的,当年我可看见过都铎的船舰掳掠沿海的居民回国充当生产力的,而此刻,那个都铎女人又已经被你夺走元阴和龙气了,于我的计划来说更是毫无用处了。”

        染潇月平静的说道。

        秦越看着那双澄澈双眸,第一次感觉到了恼怒,但是跟染潇月发脾气是没用的,他强压着怒气道:“她叫艾琳,不是什么随便的都铎女人,况且劫掠人口的都铎士兵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在都铎,她作为一个公主又怎能知晓这些事情,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她有能力去阻止吗?染姐姐机智过人,应该不会迁怒于无辜者吧。”

        “家国一体,都铎犯下的罪行,她作为公主又岂能脱责,从小锦衣玉食受皇家的庇佑,就该为他们统治者的无耻罪状担责,哪有既得了好处又没有付出的道理,你说是也不是?”

        染潇月冷冷道。

        秦越顿时哑口无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满肚子不甘却又无从反驳,但他是决计不可能放着艾琳的事不管的,闷了一会儿,却听染潇月继续开口了:“再说,这后宫佳丽三千,只有你一个是真男儿,在皇帝数年不造访后宫的情况下,只要略施手段,哪一个美人儿的身段你又是得不到的,泱泱大秦绝色,何苦单吊在一都铎~~单吊在艾琳身上闷闷不乐呢?”

        “不一样,不一样的!我秦越虽然不是,不是…………”少年涨红了脸,好半天吐出了接下来的话语,“在感情上不能做到专一,但绝对不可能做那种始乱终弃的男人,既然艾琳和我两情相悦,又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当她遇到风雨时我又岂能远远的躲在一旁?”

        “那跟猪狗又有什么不同!”秦越掷地有声的答道。

        黑白庭院里一时静悄悄的,雨后的微风拂过小潭子,荡漾起一阵阵微波。

        终是一阵笑声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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