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蔚本是不愿令他冒险,可是北朝士兵也经不起长期的折损,无奈之下只好让他一试。
哪知拓跋锐到了战场竟是如鱼得水,众人这才想起他本就是拓跋鸣一手带大的。
身披寒光铠的少年意气风发,却不冲动莽撞,短短四年时间竟是把柔然赶到了阴山一隅,再也不敢犯边。
就在拓跋锐凯旋而归的路上,拓跋蔚却在宫中大发雷霆。
难怪自从锐儿之后,宫中再无幼儿出生,原来是他们的身边藏有内鬼,专门在吃用之物上投了令男子绝嗣的狠药,这药不会妨碍男子射精,可是那精种早就死了,自然也不能令女子受孕。
他与父亲都是连吃了好几年的伤身之药,哪怕是用量再少,怕是也难有子嗣了。
如今想想,似乎连父皇的病都有些蹊跷,然而最令他愤怒的,则是这些人里,竟然还是好几方的人马!
一口气将有关人等全部斩杀,拓跋蔚闷坐殿中愁眉不展。
莫非老天是要绝了北朝,绝了他们拓跋家?好在锐儿已有四年不在宫中,也不知他的身子可还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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