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母女俩的口交也只是让我的阴茎刚刚苏醒,离完全进入状态还有不远的距离呢。
知道事情关节的小静扭动着肩膀退出了和文洁配合着的口交,拿起沙发背上我刚才没注意到的护腕,扭动着纤腰和已经有些挺翘的屁股带着朦胧的风情走向客卧。
没一会小静就牵着大黄的脖套从客卧里出来了,我不知道小静一个人是怎么给大黄套上护腕的。
全裸着娇躯的贫乳小静,她窈窕纤细的身体与她身旁瘸着左腿,只剩下右耳朵的大黄,居然有着一种让人心动的反差残缺之美,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小静牵着大黄走到我和文洁身边的瑜伽垫上。小静把矮凳稍微挪了挪位置,拿起她的台灯,调整了一下灯头的角度,然后拿起了盘子里的雪糕。
我看着小静那灵动的捻着雪糕木柄的右手,好像在这一瞬间她就变成了一位挥毫泼墨的国画家。
相比于文洁使用的酸奶,小静更喜欢,更钟情于雪糕,因为这样,她就可以放肆的在自己娇躯--这张上好的柔滑洁白的“宣纸”上作画了。
可能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时间稍微有点久了,小静拿着的“画笔”尖上一滴摇摇欲坠的“墨滴”泛着她身前台灯的柔和光亮。
“啪~嗒”
我的视线跟随着“墨滴”,看着它滴落在那充满青春气息,洁白柔软的“宣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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