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平紧咬着牙关,嘴唇已经毫无血色,她紧闭着眼睛,全身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在夏雪平的右小臂、左大腿和左乳上方一点位置,都中了枪,从子弹孔中正不断地有鲜血冒出;而最让我担心的,是我很清楚地记得,在我刚刚撞进来之前,段捷说的,他给夏雪平下了药——服用过后必死无疑的砒霜。

        此刻,悲伤是没有用的。

        我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擦了擦已经忍不住流出的两滴眼泪,忍着痛抱起夏雪平就往外餐厅外走。

        此时此刻,我似乎早已忘了自己身上的伤,弓着腰把夏雪平往我的身上一背。

        那顶红色摩托车头盔早就不见了踪影,还好还有一顶黑色头盔挂在车把上,我连忙把头盔给夏雪平戴在头上,卡上了塑料搭扣;我又迅速地解下了自己的夹克衫外套和皮带,再用拧成一卷的夹克衫和自己的那根皮带把夏雪平的腰和躯干跟我的身体绑在了一起;之后,我又斜着从胯下扶起了那辆挡风板和后视镜已经完全撞碎、车把都已经变形的摩托车,然后骑在了摩托车上。

        我托了一下夏雪平的双腿,对她说了一声道:“夏雪平!撑住!”

        接着我踹了一脚摩托车车蹬,发动了引擎。

        摩托车直接一口气开到了120迈。

        在马路中央,我一个劲儿地往前冲着,对于周边的车辆和行人我也不管不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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