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俩人说完,各举起一盏黑色的高脚杯碰了碰,仰头饮起里面和椅子同样殷红的液体,而且那液体彷彿怎么喝都喝不完;我勉强挣扎了一下,战战兢兢又有点费力地扯动舌头与声带,终于艰难地说出半句话:“不是……我不提欧阳雅霓,不是因为安保局那儿有保密协议么?”
“屁!什么保密协议?你小子也真有意思,我叫你去执行任务你就真去?睡了夏雪平之后不好好守着她,你他妈扯什么乱七八糟的?”
“嘿?我不是警察么?您是我顶头上司,您交待我的事情我能不做?”我叫屈道。
“去他妈的,执行个屁任务!都是狗屎!……你小子别打断我思路,让我想想还有谁……对,苏媚珍!你小子跟苏媚珍办婚礼的时候,记得带两扇猪肋骨,生猪肋,最好刚宰的!”徐远继续说道。
“要生猪肋骨干嘛?”我此刻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你别打岔!”张霁隆冲我叫了一句,又对徐远问道,“苏媚珍不是你的马子么?不要了?”
“我他妈都快被她掏空了,要她干嘛?——好家伙,那天晚上我差点没把膀胱跟前列腺一起射她嘴里!再这样下去我真就会被她一口一口吃了!何秋岩这小子不是爱玩女人么,就给他玩去吧!”
“大方!敞亮!”张霁隆接着说道,“要么我说,直接从李晓研身上拆下来两块肋巴扇得了,看她一身囊囊揣,我都受不了!”
——张霁隆认识李晓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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