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你咋还成我长辈了?”
“我可没瞎说啊——你看,我在张霁隆那儿,我管张霁隆叫”霁隆哥“,你得管他得叫”叔“,对吧;然后再来说老丁那儿,他管我叫”小老弟“,你得管他叫”师公“,那按辈分,你是不是得管我叫一声”叔“呢?要不今后咱俩各论各的,我还管你叫”师姐“,你管我叫”秋岩小叔“吧,咋样?”
“呸呸呸!你就这么喜欢玩伦理哏?”赵嘉霖看了看一桌上的人,张霁隆和自己父亲正小声交流着,二叔正看着自己手机,时不时瞟一眼二婶和三叔,而三叔则和三婶小声聊着天,其余的四叔四婶、五叔和孙女士又在看着别人,她便故意拽过我的耳朵,对我耳语了一句:“哼!怪不得能干出来睡完自己妹妹又睡自己妈妈的事儿呢!”
结果刚耳语完,正赶上服务员撤了出去,桌上的人竟然都望向了我和赵嘉霖来。
“哎哟,这小两口又私自低估啥呢!”陈梓琪立刻笑着开了口。
赵家长辈们对我和赵嘉霖的调侃,着实到了已经让我尴尬得脱皮的情况了,我想我要是再不说两句、而单靠赵嘉霖一个人顶着,我估计这顿饭我都吃不下去了。
可还没等我要开口,更尴尬的事情来了——之前赵景仁说,要在他身旁的座位上空出来一个位置,我心想,这座位应该就是给一直在一旁没敢多说一句话的车大帅留着的了,于是我还琢磨这赵景仁对车炫重也真是客气;可当车炫重趁着服务员都离开了内堂,自己大大咧咧走到赵景仁和赵景义兄弟中间,刚把椅子拽开之后,紧在陈梓琪之后准备拿我和赵嘉霖开涮的赵景智顿时急了,拍桌子指着车炫重骂了一句:“”小车子“,谁他妈让你坐那儿了?”
看样子,车炫重也懵住了,他环顾四周,才感受到了被一个屋子的人目光集火之下的错愕,但可能他在黑道成名已久、被人捧得久了,同时他又是个实打实街头出身的大老粗、好像也确实不大懂得什么规矩礼帽,换做是我可能也就默默退回到自己刚才站着的位置不说话了;但他却转头看向了赵景智,反问了一句:“这不是给我的座儿啊,那四哥你说我该坐哪?”
“我操……呵呵……真他妈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哈!”赵景智直接气笑了。
“这不是给你的座位,车炫重,”赵景义冷冰冰地看着车大帅道,“我们家人今天压根儿就没合计你能来,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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