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叮嘱警务医院保卫部门的相关人员看好康维麟,但是事情坏就坏在今天警务医院在下午我们审讯练勇毅的时候,一下子送过去了不少伤员,每一个都是在CBD跟示威人士发生推搡冲突的警察,有市局的,也有CBD附近分局和派出所的——我也是真不明白那些被砸了锅的股民,明明是美资银行和华尔街那些金融大鳄惹恼了他们,却为何要对我们自己的警察宣泄情绪;而康维麟正是趁着这样的溷乱,逃离了病房。
不过从白浩远刚刚发来的消息上看,根据罗佳蔓所在的住宅区附近派出所民警报告,这个康维麟居然没跑出去多远,而是直接去了罗佳蔓的豪宅,白浩远也正在带人往罗宅赶。
我看了看手中的字条,单手重新迭好,放进我的口袋里,又深吸了一口气,先把自己的万分懊恼放到一边,重新调头抄了立交桥的近路前往罗佳蔓的豪宅。
大门是敞开的。
别墅里所有窗户对应的房间的灯也都是亮着的。
而白浩远他们却还没到。
——万一再让他跑了呢?
我这样想着,屏住了呼吸,简单准备了一下后,拔出手枪,小心翼翼地走进院子,又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别墅,穿过了走廊,来到了客厅。
客厅的沙发上,只有康维麟一个人。
我举着枪对着他,而他也正举着一把“枪”——他正把双腿搭到了面前的茶几上,里外裤子都褪到了膝盖处,一手捧着一本书,一手正享受地上下套弄着自己的那条粗壮如烛炬、色白似莲藕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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