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冲着你刚才帮我把整件事给重新捋了一遍,我才更加确认,杀手不是张霁隆派来的。”
“嗯?你该不是是真对他那么信任……”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跟咱们这位张总裁接触久了,让我确实感觉到了很大的不对劲,可是到底哪不对劲、他对我是不是真的有所图我也说不上来。就像你说的,他张霁隆,明面上是个大老板,说不上巨富但也是个大亨,暗处里这家伙位至江湖群雄、黑道一霸,啥啥都要这么就和我、帮着我这么个小角色是为什么,我一直以来都没想明白,但你要说他对我有什么所图、想让我去帮他干啥,这更是瞎扯——他之前说过,想让我在这F市黑白两道的斗法之中,帮他刺探一下徐局长那边的动向,让我给他做卧底,我一直都是严词拒绝,而且到现在来看,徐局长对他也没采取什么大动作,他也根本没针对徐局长做啥事……但抛开这个不提,今天这帮杀手,我很笃定,绝对不是他派的。”
“你真这么信任他?为啥呢?”
“我就先说一个事情,你想想:他要是想杀了这母女俩,第一,用不着在咱们市局门口这么干——在你发现她们的那个分局也好,在这酒店里也好,他都能做到;第二,他要是想杀这母女俩根本用不着等到现在,如果练勇毅真是张霁隆给逼死的,为啥她们母女二人还能跑,跑得我们一组主动想找她俩都找不着?隆达集团的手段我知道,市政府有几个当官的,他们的儿子曾经想觊觎我妹妹和他女儿,最后被他轻而易举搞得家破人亡,却根本没人追究。”
赵嘉霖想了想,对我点了点头:“嗯……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好像是规划局也不是财政局的,那个唐局长,就是因为你说的这个事情突然身败名裂的。”
“对啊,他们家出事儿最开始就是因为他儿子。所以顺着这个思路你想想,一个市级的官员,张霁隆都能这么收拾他,对于自己投资的医院曾经的一个医生的遗孀,他还用得着派人搞街头暗杀,还是在市局门口?我是没有他那么老江湖,但是如果换做是我,明明一件很简单就能把人搞疯搞垮的事情,却单纯为了杀人灭口,而愣派人在市立级别的警察局门口开枪,我是会觉得太过扯澹太过招摇了。
至于他清楚乐羽然母女俩在我们这,我刚才最开始给他打电话,问他能不能把人送到这来的时候,他就跟我没避讳,他好像根本不怕我知道他在局里有卧底,而他刚才在咱们进驻这俩套房之后故意主动给我打电话来的意思,应该就是在告诉我自己跟我们刚才遇到的枪战没关系。而且,我刚才注意看了,那个耗子说了自己是隆达集团的人的时候,你看乐羽然的表情,完全不在意,甚至她听说张霁隆派人来了,好像还踏实了不少;反而你再回想一下,你我刚进屋的时候,乐羽然面对咱们一个劲告诉她说咱们是警察是来保护你们母女二人的时候,她的反应是啥样的?”
赵嘉霖想了想:“你的意思是说……实际上张霁隆并没有要害她的意思,甚至练勇毅也不是被张霁隆逼死的;反倒是有可能,刚才的杀手是咱们警察系统内部的人派出来的?”
我抬手朝着她的嘴唇的方向点了点,并打了个响指:“这不就又跟天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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