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夏雪原给我发来的短信上,还有一个插件程序,上面竟然是个倒计时的秒钟,而从我点开信息之后,那个插件就从30秒开始倒计时起来;紧随着插件秒钟的,还有一条信息:
“行啊,小子,现在这么没大没小、不把舅舅放眼里了是吗?我给你最后三十秒,你如果不下来见我,那么,别怪我舅甥血脉情份!”
“你能怎么样?”我厌烦地打下一段话发了过去,而倒计时上头还剩下大概26秒的时间。
我原本一位夏雪原就是吓唬我而已,但没想到紧接着他发过来的东西,着实给我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发来的是两张照片,全都是监控器视角的——一张是大概一周之前我跟赵嘉霖刚被“知鱼乐”的那帮混蛋们带到三楼后、我俩在水床上忘情交媾的画面;而另一张,则是赵嘉霖被一群年龄各异、戴着面具的畜生们轮奸时候的画面,上面的赵嘉霖正在一根根男性生殖器的包围中痛哭着,同时,我和陶蓁也在不远处进行着欢爱,而在我身后有两把手枪指着我的脑袋,并且,好死不死,照片截下来的画面上的那一刻,正好是陶蓁的面具脱落的时候——本省副省长夫人的五官,完全暴露在了照片的画面中。
“你……你怎么拿到的!他们给你了?”
我一下子有一种双脚踩空的感觉。
夏雪原回复道:
“简单!那帮家伙本来就是虾兵蟹将、墙头草。那晚老舅替你干了那帮喽啰们,他们怕了。在那个什么破逼乐里头发生的事,除了你和姓赵的闺女、蔡的媳妇,剩下的我要什么,他们就给什么,我想查谁他们就给谁——咋样?可以下来了吗,大外甥?注意,还有19秒了!”
恰在此刻,在我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蔡梦君找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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