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把我数落得有些无地自容。
——我方才想起,此刻在医院里众人的身份,还是赵嘉霖的男朋友呢。
而且人家说的也对,我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对赵嘉霖做过了,怎么帮她换个衣服就不成了呢。
而那个护士姑娘白了我一眼之后,便很大方地翻了翻塑料袋、有些敌对地生冷询问了一句“咋没有内衣内裤呢”,但等她一看到那件纯棉短袖背心和那条松紧孕妇裤之后也明白了,全然不等我做任何的回答,就帮着赵嘉霖解开了病号服的扣子,把她全身上下都脱光。
此时此刻,全身雪白似羊脂的赵嘉霖的裸体之上,还到处零星地留有大概三四天前,在“知鱼乐”里被那帮男人粗鲁蹂躏时候在身上留下的淤青,那护士一边看着赵嘉霖的淤伤、一边用着一种非常鄙夷的目光看着我。
虽说这些伤痕并不是直接由我在赵嘉霖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留下来的,但她确实也因为我那一瞬间仿佛被人下了降头一般的冷漠,而导致后来经历了痛苦的梦魇;可即便是这样,我那可笑的自尊,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自己被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如此严苛地审视。
“行啦……谢谢你了。我来吧。请您去忙吧,护士小姐姐。”
我直接夺过了护士手里的薄棉短袖衫,站到了赵嘉霖的身体前头,扶着她嫩滑似鲫腩一般的香肩。
“哼!”那护士对我嗤之以鼻,随后大踏步出了病房,又有些恶狠狠地关上了门。
见眼前如此一幕,赵嘉霖先是闭上了眼睛,却忽然开怀一笑——她总算是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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