僮兵早已吓得失魂落魄,哪里敢隐瞒:“小人不知!应是供众将军去享乐了吧!”

        “大胆!”杨金花一听,居然有人胆敢亵渎自己的母亲,不由大怒。

        僮兵连连求饶,道:“哎呀!这可不关小人的事!全是长公主的主意。小人不过区区一名兵卒,哪能动得了穆元帅分毫啊?”

        杨金花见他说得在理,便暂时捺下心头火气,问:“庆功宴在何处?”

        僮兵答道:“在北楼瓮城的空地上!”

        杨金花知道了想要知道的消息,便一掌拍晕了那名僮兵。

        她将僮兵拖到阴暗处,剥下了他的衣衫,在自己身上套上,拿了他的捻枪,乔装成一名僮族士兵。

        妆扮完后,又取出一条绳索,将那僮兵捆了起来,又用绢帕堵上了他的嘴。

        杨金花从缺口出探出头,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没有被敌人发现自己的行踪,便提着捻枪,往北楼的瓮城赶去。

        一路上,倒是有几队巡视的僮兵迎面走过,但杨金花一直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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