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闻言一惊,吓出一身冷汗,道:“听侬智英所言,她给我下的,正是苗疆的忘情药,而黄师宓所有的,亦是安息国的附骨迷情散,现在唯缺一帖噬魂水。若是再中噬魂水,本帅便无以为人了。”

        陈夫人道:“亦非如此。小妹家中世代为医,可用药物替元帅慢慢拔除体内之毒,不出一月,便可不受其扰。”

        穆桂英喜道:“如此甚好。可是现在本帅很是不适,可有药物暂时缓解?”

        陈夫人低头红脸道:“怕是只有元帅去行了房事,才能稍解!若是忍着不发,最后必将导致经脉混乱,气血逆行,暴毙而亡!”

        “什么?”穆桂英惊骇道,“这药物竟如此厉害!”她虽然有些不信,但一想到当时黄师宓用银针淬了春药后,银针竟变得通体漆黑,方知毒性异常,也由不得她不信。

        陈夫人道:“若是元帅早些告知,小妹便可早日下药。今日说起,为时不晚,只是白白受了这许多苦楚。”

        穆桂英竟羞涩起来:“这样的事,本帅如何说的出口。只是发觉近日越发变得厉害,才向小妹提起。可是这与人行房一事,却是万万使不得的。”穆桂英自忖堂堂三军统帅,又怎么能行那如此下流之事?

        陈夫人垂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一般,道:“小妹手无缚鸡之力,却在军中时常受元帅照顾。此时小妹愿为元帅分忧……”

        “这……”穆桂英不由怔了一下,问道,“你要如何帮我?”

        “来!”陈夫人拉住穆桂英的手,两人一起转过屏风,到了后室。

        大军刚入桂州,穆桂英和众将的下榻之处尚未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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