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智英接着说:“那本姑娘就设法帮你醒醒酒如何?”
“不要!不要……”穆桂英想摇头,可是脑袋却沉重得晃动不起来。
她知道对方安的一定没有好心,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去承受那花样百出的凌辱。
侬智英笑道:“穆元帅,你这是要向本姑娘求饶吗?你倒是不妨求求看,能听到一名大宋元帅的求饶,一定十分悦耳。不过……”侬智英顿了一下,接着说,“往后还有很多令人兴奋的事情在等着你,不能让你这么醉了,所以醒酒还是必须的!”
穆桂英已经无话可说,对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求饶是没有用的。
所以,她只能大骂:“你,你这荡妇,若是有一天让你落在我的手里,定让你碎尸万段!”
侬智英听了,不怒反笑:“嘿嘿!怎的又来了脾气?本姑娘以为这几天下来,已让你没了脾气。现在看来,不好好地惩罚你一番,是不会知道我的手段了!”
僮兵们把穆桂英架到了早已放置在囚室中间的一台奇怪的刑具上。
刑具用木头垒起一个离地两三尺的高台,中间有一条宽两尺有余的沟。
实际上,这架刑具分成左右两个大小相等的木台,每个木台长五尺,宽三尺半。
木台边缘竖立着两根碗口般粗的木柱子,高六七尺,上面有一根横木将两根竖立起来的木柱子连在一起,让两个木台看起来像是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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