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放开我!狗贼,你们这又是要作甚?”杨八姐在剧痛中,仍不忘痛骂敌人。

        “擡起来!竟忘了上最好的东西!”侬智光像是故意的,让那些士兵把杨八姐又重新擡了起来,使她的阴户脱离了那根阳具。

        侬智光一步跨上圆台,将那小瓷瓶里的浓厚液体,倾倒在那根假阳具上。

        那春药虽然浓稠,但还是顺着那假阳具慢慢地往下流去。

        不多时,那假阳具上已沾上了厚厚的一层。

        “下!”侬智光命令道。

        狱卒擡着杨八姐,又重新将她往那根假阳具上面放去。

        可怜的杨八姐再一次体验到了被巨物捅进体内的痛苦,禁不住尖叫起来:“啊啊!”此时,她已无暇再痛骂敌人了,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此时那假阳具上已被涂满了春药,春药如油一般浓滑,增加了杨八姐干燥的阴道肉壁和假阳具之间的润滑性。

        尽管如此,杨八姐还是感到那巨大的阳具几乎要了她的半条性命,大得像是要将她的身体一分为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