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穆桂英放在自己的卧榻上,取了条绳子,将她的双手连带着枷锁绑在床头。
又将她双腿分开,一左一右绑在床尾两侧。
穆桂英又被捆成了“人”字型,只是这一次,她身上的衣物也算完好。
穆桂英心下好奇,自己此时已是手无缚鸡之力,或许连一名普通女子也打斗不过,李常宪要强暴折磨她,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为何又要将自己的四肢捆上,岂不多此一举?
滴落在穆桂英裤子上的血迹已经开始干涸,现在只一会儿工夫,又已湿了一大片。
只怕正如李常宪所言,再过不了多久,穆桂英便会因失血过多而死去。
李常宪用刀挑开了穆桂英两侧的裤腰,将她裤子又轻松地褪了下来。
此时穆桂英整个髋部和大腿,已是一片血淋淋的,不堪入目。
李常宪拿了一个木杵,在药钵里捣鼓了一阵,将捣碎的草药全部倒在一张荷叶纸上,将纸包裹整齐,做成了一个拇指大小的药囊,用一条细线栓紧了,不让它散开。
李常宪的做法与陈夫人如出一辙,无非是要往穆桂英的小穴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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