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手指一直插在穆桂英的肉洞里抠弄,这时被她双腿一夹,手背上也有了扎感,低头一看,不禁笑出声来:“看来,姊姊的耻毛,又该剃了!”

        “不要……不要剃……唔唔!”穆桂英又是一开口,就被陈夫人把话头给堵了回去。

        每一次被人把下体刮得干干净净,有如新生婴儿一般,都让穆桂英感到羞耻无比。

        除了能从敌人手中逃出去的祈愿之外,没有什么能让自己的耻毛重新长好一回更令她希冀的了。

        “住嘴!”陈夫人贴着穆桂英的双唇,声音含糊地说,“酋长正在行乐,你可不能随便发生,扰了他的兴致,明白了么?”

        “唔唔!”穆桂英只能委屈地点了点头。

        可是刚点完头,她便感觉有些不对劲,自己会答应如此无理的要求。

        她发现,自己确确实实,已经成了一个比妓女更下贱的货色,为了光顾她的人一死之兴,竟连说话的权力也被剥夺了。

        不过,她刚刚的点头,好像来得顺理成章,不像被人强迫,身体里渴切的意愿,已经让她变得对身边的人事一并顺从服帖起来。

        侬夏卿稍稍并拢了双腿,双手一起捧住穆桂英肥满的屁股,将她整个下身朝着自己用力地抱了过来,腰肢更是不停,眨眼的工夫,便抽动了数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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