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石鉴等人也提着刀赶来,见侬继封挟持了金花小姐,也是投鼠忌器,不敢妄动,喝道:“南太子,你快把金花小姐放了,今日我们便饶你一条狗命,放你回横山寨去!”
“不!你以为本太子还会轻易相信你们黄峒人的话么?快把我父皇和三叔放了!”侬继封似乎已经有了必死的决心,要和杨金花共赴黄泉,掌心里的尖刀,已在金花小姐的咽喉上越逼越近。
“放人!”穆桂英一咬牙,大喊道。
在邕州城里受了那么多屈辱,今朝总算是扬眉吐气,把侬智高兄弟父子几人一起逼上了绝路,可偏偏事不遂人愿,一心想要救出来的女儿,却成了对方手心里最后的把柄。
穆桂英纵使心里有再多的不甘,再多的不舍,也不得不依了侬继封的话。
刚刚被绑了个结实的侬智高和侬智光,只道自己这一回在劫难逃,总也逃不过去,垂头丧气,断了生念。
不料,一直碌碌无为的南太子竟然一下子捏到了穆桂英的软肋,迫得她不得不放人。
绳子一松,二人好像重新为人,急忙甩脱了身上的绳子,护到侬继封的身子两侧去了。
黄峒的人马越围越多,几百根长矛一道齐齐地指着侬家父子,就算他们手里有着杨金花作挡箭牌,依然插翅难飞。
侬继封额头上的汗珠,比起手心里的来,流得更加猛烈。
不仅是脸上,后背上也被汗水湿透,牢牢地贴在皮肉上,被风一吹,凉得发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