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回过头来想想他们的话,也是不差。

        就凭着刚才战场之上,穆桂英的那副凶神恶煞,恨不得当场就要了他的性命,现在回想起来,仍是心有余悸,不由地只能默认下来。

        见二哥不答话了,侬智光更加来了兴致,提着朴刀朝穆桂英迎面走了上去,刚才的害怕劲儿,现在已经被他换成了耀武扬威的得意劲儿,直直地站在穆桂英的面前,喝令道:“母狗,见了主人,还不赶紧跪下?”

        穆桂英神色一变,脱口而出:“你说什么?”

        侬智光二话不说,忽然抡起胳膊来,一耳光扇在了她的脸上,骂道:“贱人,难道你忘记了自己当初是怎么跪在本王的脚下摇尾乞怜的样子了么?别以为你今朝重披了战甲,人模人样,能够耀武扬威了,骨子里依然是那条人人唾弃的母狗!”

        穆桂英被着突如其来的耳光扇得眼前发黑,金星乱冒,差点没反手一拳朝着他的要害处打去。

        可是擡头一看,自己的女儿还被人架在刀脖子下,只能又暂且忍了下来。

        在黄峒里住了几日,邕州城里的屈辱和凄惨,在黄守陵的温情下,已经被渐渐冲得淡化起来。

        假以时日,她或许会忘记自己曾经的大元帅身份,同时也会忘记自己受过凌虐的惨痛。

        可是这一刻,她猛然发现,那些噩梦好像从未远离她,就这一耳光,把她所有的屈辱,又在心头重提了一遍。

        五个指印印在脸颊上,火辣辣的,就像在伤口上撒了一层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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