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簌簌发抖起来,身上的裙甲也跟着哗哗地响个不停,脑后的雉鸡翎就像在狂风中的树枝一般,摇摆不定。
“不,不要动我……”听着杨义贞的羞辱,穆桂英有种莫大的耻辱和难以名状的愤怒,艰难地扭着屁股道。
“哦,对了!”
杨义贞又道,“方才侬王的话,想必你也听见了吧?他想把你当成礼物,送给我父亲当见面礼呢!嘿嘿,听说你的夫家姓杨,正要我家也姓杨。如此一来,你的冠姓也就不需再改来改去了,一举两得啊!”
“唔!我不……”穆桂英承认自己已是不洁之身,可她从来也没想过要和杨家脱离关系,哪怕是在迁隆寨心生退意之时,也不过是一时的权且。
至始至终,她唯一认定的,便是东京城里的天波府杨家。
“啊!”
杨义贞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接着道,“不过,我父亲已经有正房夫人了。当然,除了正房夫人之外,各房夫人加起来……嗯,少说也有十几个吧!像你这样的人去了大理,顶多只能算个通房……不,以我父亲的脾性,让你当通房丫头都觉得太过下贱了。既然你在这里已经当了几个月的军妓,不如就编入我府兵的妓营里吧,哈哈!”
杨义贞的话越说越过分,几乎是把穆桂英踩到了地底的泥层里践踏。
“咦?竟然出水了,流得还真不少啊!真想不到,像你这样的年纪,居然还如此渴望男人的慰藉!看来,娅王让你去妓寨,也是名至实归啊!”
杨义贞喋喋不休,羞辱完穆桂英的身体,又羞辱她的遭遇,现在又开始羞辱起她的年纪来,在他的口中,这位堂堂女元帅,居然连一只破鞋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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