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的,手机响了半天实在是影响到了病人的休息……”
“他在哪!?”方芋忍不住打断她的话。
“x市中心医院。”妇人和方芋对答如流,说明了情况。
方芋赶到时已经十一点多了,她坐在陈济航的病床边看着吊着水紧闭双眼的男人,明明前几天还和自己嘻嘻哈哈的说着狠话,明明是那么鲜活的一个人,突然就在自己面前显露出来了一身的脆弱。
方芋接受不了,小声抽泣起来。
“别哭孩子,不是大问题,轻度烧伤加上和重物碰撞,好好调养身体,连道疤都不会留下的,会好起来的。”身旁的女大夫安慰她。
“呜呜呜谢谢你,不能留疤,他最臭美了。”方芋一边抽泣一边叮嘱大夫。
“哈哈哈,是吗,这孩子打小在我跟前就端着架子,装大人,竟然还会臭美。”大夫笑得眉眼弯弯。
“您?您是……他?”方芋不敢相信,他不是说自己没有妈妈吗。
“我是他姨妈,他母亲是我妹妹,已经走了。他八岁的时候被送来我身边,小小年纪,一脸严肃,不和别的小孩玩,也不哭不闹,我是真的心疼他,他长得太像我妹妹了。”大夫自顾自的说起来。
“为什么,他爸爸呢?”方芋表示,妈妈不在不应该跟爸爸一起吗。
姨妈叹了一口气,哽咽的开始讲起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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