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明轻轻地放下了酒杯,右手也接过了司徒青手里的酒杯,放在了身边的圆几上,顺势握住了她的左手,凑过头去,寻找她鲜艳欲滴的樱唇。

        作为一个资深的红牌小姐,司徒青是本能排斥跟男人舌吻的,所以她头部微仰刚要躲开,忽然想起这位可不是嫖客,而是潜在的老公,便不再动弹,干脆闭了眼睛,让他的嘴巴顺利啜上了自己的嘴唇。

        玉人欲拒还迎,褚明的成就感顿时无以复加,而司徒青的樱唇是如此柔软,她的气息是如此芬芳,他的欲望一下子就燎原起来,扳正了她的身子,用力地抱紧了她,充分感受着她饱满酥胸的温柔挤压。

        在这短短的十秒钟里,他已经可以断定,这将是他这辈子肏过的最完美的女人。

        为了更好的欣赏夜景,方才褚明就已经把灯光调暗了,而且这个房间的落地窗正对着黄浦江,虽然没拉窗帘,但没有被窥视的可能,所以褚明肆无忌惮地逗弄着司徒青的香舌,双手缓缓游走着,从她的腰摸到她的胸,又从她的胸摸到她的臀,只觉得她浑身没有一处不是极致的美,极致的媚,他只感觉自己的欲望已经膨胀到极点了,便捻起她白T的下摆往上捋。

        司徒青也已经三周没碰过男人了,虽然对他谈不上有什么爱或者喜欢的感觉,但被他又亲又摸的,也有了很忠实的生理反应,便顺从地被他脱掉了白T,又拦腰抱起,放到了床上,然后就看着他猴急地脱掉了上衣和裤子,扑上床来——就在他脱掉衣服这短短几秒内,司徒青已经熟练地对他的身材本钱完成了打分,眼底里颇有几分失望:身体是够白净了,可惜没有肌肉,还有些微胖,最糟糕的是,他的鸡巴明明已经充分勃起,目测却只有十二公分长,维度偏细,包皮还过长,所以龟头不能充分露出,而且可能是包皮过长影响了发育的关系,龟头不够粗大,跟老王叔的大肉菇根本没有可比性——呃,这当口我咋想到了老王叔,真是的。

        后面的事实证明,这绝对不是今晚她唯一的一次想到了老王。

        褚明绝对是花丛老手,司徒青判定,因为他很熟练很迅速就把她的文胸和牛仔裤内裤脱得一干二净,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但他也绝对没上过自己这么正点的女人,因为他的眼睛因为强烈的欲望而变得血红,因为他的喘息特别短促而浓重,因为他这么一会功夫已经把绅士风度忘记得一干二净,像个色中饿狼一样扑上来吃她的奶子,摸她的阴唇,动作粗野而直接,就像按钟计费的嫖客一样。

        原来也没什么区别。

        司徒青心里叹息道,习惯性地祭出了玉脸上的一抹红晕,小嘴微张发出了低低的呻吟,与此同时身体貌似不耐地扭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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