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他若不再找我,只怕线索又要断了。”
明栈雪摇头。
“那也未必,他没见到我,不知我是什么来路。下边儿的王舍、阿净两院都是外客,要混进寺里容易得很。那黑衣人若真是显义,也该先疑心院里的客人;若不是显义,便应该开始怀疑他了。
“至于他找不找你,就看他有多渴望阁子里的东西。”她笑吟吟的侧首:
“人真要贪图起来,刀里火里都肯去。你没听说过“饮鸩止渴”四字么?”
“是了,阁子开关时,明姑娘也在现场?”
“在,不过隔得挺远。那人武功很高,我不想冒险。”明栈雪道:“阁里黑黝黝的,什么都看不见,我瞧不出有什么机关。不过那人没有骗你,在你开门之前他便躲得远远的,不敢往阁中再看一眼,看来是顾忌不假。”
“嗯。”
耿照沉吟片刻,本想与她说件事,忽见她又换过一袭干净的尼衣,身上还有洗浴过的淡淡皂香,发梢湿濡,整个人便像水做的一般玉雪可爱,诧异道:“明姑娘,你方才洗过澡了?”
明栈雪得意的说:“是呀,与那人兜了一阵,汗流浃背,便去阿净院洗了个澡,找小尼姑的新衣裳穿。”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又递来一个热腾腾的纸包:“喏,莲觉寺香积厨的大馒头。你算是抢了第一笼的头香,连住持跟显义大和尚都排在典卫耿大人之后,吃你捡剩的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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