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赤锦摇了摇头。“先回枣花小院了,你莫担心。”
耿照想起白额煞腹间那两个血洞,怎么能不担心?急道:“二师父他的伤……”符赤锦仍是摇头。“说不碍事是骗人的,不过那样的伤势,要不了二师父的命。我亲眼见过他受了极重的创伤,却在短时间内恢复。他们特别嘱咐我,让你别操心,这可不是客气话。”
耿照听她话意未尽,转念便知:“此事必与游尸门的秘传有关。宝宝锦儿不会骗我,她既说没事,便是没事。”握住她的柔荑一笑:“没事就好。是了,你且去弄一套女子的衣裳来,一会儿我们在前头小渔屋见。”说了渔屋的隐密位置。符赤锦乖顺点头,依言离去。
◇◇◇
那渔屋搭于一处凸出水岸的简陋平台,多年无人使用,四周生满长芦苇,几将屋形湮没。耿照拨草寻隙,“咿呀”一声推开半朽门板,见屋里波光粼粼,一条裹着氅子的苗条倩影卧于屋底,清丽的喉音微微绷紧:
“典……典卫大人?”
“是我。”耿照随手掩上门扉。“我来接夫人啦,耽搁许久,夫人勿怪。”
“没相干的。”沉素云的声音透着焦急关切:
“符家姊姊可好?任宣呢?那贼……那贼子伏诛了么?”
“托夫人的福。”按照计划,沉素云知道得越少越好,两人心照不宣,一句便即打住。又道:“我内人去寻衣裳来与夫人,片刻即至。”伸手欲扶,才隔着氅子一碰藕臂,沉素云咬牙轻哼,清丽绝俗的俏脸上满是痛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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