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既白向萧承晏行礼。
「臣见过陛下。」
萧承晏淡声道：「查到什麽？」
裴既白将案卷呈上。
「三年前押运北境粮饷的副官，名叫林守义。案发後记录是畏罪自尽，可臣查到，他Si前曾出现在北境羊商名册里。」
沈令仪心里一动。
林。
正好对上冷香阁碎纸上的那个残字。
萧承晏翻开案卷。
「羊商？」
裴既白道：「北境羊商常年往返京城与边关，车队可运活羊，也可藏粮袋。若有人想让粮饷改道，最不惹眼的办法，便是混进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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