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急不躁的拉下老婆的衣领,露出球壮的雪白,托在手中捏成不同的形状,那手掌在细腻白皙肌肤的映衬下像是个枯黄麻杆的鸡爪。

        我瞳孔一缩,居然——居然没穿内衣。

        仔细回想,老婆好像是刚换好衣服就被我给拉去吃饭的,恨不能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可转念间,有什么区别呢,多一道程序罢了。

        那黝黑的阴茎如标枪般直指老婆的红唇,她的眼神有些迷醉,镜头内的取景框像是一个画框,描绘着一幅抽象的作品,让人难以理解。

        她缓缓靠近,鼻孔几乎快贴到龟头的顶端。

        香滑的软舌探出口,沿着阴茎上鼓出的青筋舔弄。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掐着埋没在阴毛深处的根部朝上撸动。

        我忽然想了以前在老家的时候,过年杀猪清洗大肠时的场景。

        她是想多汲取点前列腺汁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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