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而是她这一切做得太自然,太完美——仿佛我是否存在,她都能过得一样稳妥、一样从容。

        她站在电梯前的时候,身旁那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突然说:“今晚甲方不是要来人吗?老郭刚刚给我发消息,说可能九点多上来看看我们进度。”

        “今天就来?”另一个女的皱了下眉,“不是说明天早上吗?”

        “可能那边有别的安排,提前了。”眼镜男说得轻巧,“不过也正常,毕竟预算卡得紧,他们想多看看。”

        “那我们得把初稿拉一套出来,哪怕只是框架。”开口的是她,声音柔,却清晰,“不能让人看我们这边一点准备都没有。”

        “图我下午出了几张,不过还有一块你那部分没合上。”另一个男同事说,“要不你现在电脑里调一下,我帮你拼进PPT?”

        她点点头,从斜挎的帆布包里掏出电脑,捧在手上:“等我一上去就弄。”

        “我上次做的那组剖面图也能加进去,虽然有点粗,但能撑撑场面。”那女孩笑了一下,又看了她一眼,“你那张分区图,是不是得标得再明白点?甲方那个老头子脑子转得慢。”

        她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我知道了。”

        他们一边说一边走进电梯,我站在柱子后,把这段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声音很真,不像是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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