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道,这一次之后,她再也回不来了——不是身体,而是她对“不可”的那条线,彻底断了。

        刘杰没有立刻回应她那句“真的就一次”,只是笑了一下,笑得压低了嗓音,像怕打破什么氛围,或者说——怕打破自己编织的幻觉。

        然后他慢慢靠近她。

        一步,又一步。

        动作不快,但极其确定。

        那种步伐带着一种下作却熟练的自信,就像他早已走过无数次“这一段距离”,知道该在什么时候、什么语气里,把女人从理智逼进情欲的边缘。

        他靠近到咫尺时,低声说:“我真的很棒的……你会喜欢的。”

        声音压得极低,仿佛连他自己都意识到这话有多猥琐,语尾甚至有点轻微的发虚。

        可他仍说了出来,说得理直气壮,说得像是在重复一个被证实过无数次的事实。

        妻子的身体明显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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