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亲到她的唇——但吻落在了她的脸颊、她的耳下、她的脖颈。

        她没有尖叫,没有挣扎出怀抱,也没有用力推开。

        她只是闭上眼睛,呼吸乱了几下,手指无力地抵在他臂弯上,仿佛不是反抗,而是一种象征性的“不行”。

        她没有让他亲她的嘴——可她也没有躲开他的唇。

        那片脖颈,被他亲了一口又一口,像一张刚被撕开的纸,发出一种几乎肉眼可见的服软。

        我在屏幕前看得手心发麻,牙齿轻颤,像从悬崖上被人慢慢推了下去,却连叫喊都堵在胸口。

        她还在说不要。

        但她已经没有逃走。

        这就是堕落的真正形态。不是一瞬间的崩塌,而是一步一步,在“勉强接受”中瓦解。

        我忽然意识到,比“出轨”更可怕的,是她没有彻底抗拒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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