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绯红,眼尾泛出水光,那是被情潮推至临界线的身体在摇晃。她咬着唇,眼睛睁开又闭上,终于呜咽着吐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恳求:

        “别……舔太久……你快点……我……我真的没时间了……”

        可他没有停,舔舐的节奏开始变得更慢,却更重——不再是撩拨,而是压迫,是将她那一点点仅存的理智也揉碎、熬化、吞咽的深情吻舐。

        而妻子的呻吟,也终于在缓慢的情潮中,再也无法藏起——从含糊不清的闷哼,慢慢地,变成了连贯而失控的呻吟,一声声地,脱口而出。

        妻子的腿在他肩上轻颤,丝袜摩擦着他的脖颈发出“嘶嘶”的声音,那是极轻微的声响,却仿佛把沙发间的寂静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的脚趾开始不自觉地抓紧,整双脚沿着男人的肩线蜷缩又伸展,像是在挣扎,又像是无法承受而想逃离,却终究紧紧地缠在他身上。

        刘杰微微一抬头,呼出一口热气,吹在她被舔得泛红发热的肉上。她打了个轻颤,喉咙深处泄出一声低叫,像羽毛划过玻璃。

        她的喘息已不再规整,断断续续地从喉头逸出,像是风吹过水面,又像梦呓中呻吟未完的低吟。

        我的妻子靠在沙发上,整个人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缠住,动不得,挣不开,只有身体一点点地在溶解,逐渐失去防线。

        刘杰依旧跪伏在她双腿之间,舌头在那片早已湿润得泛滥的褶皱中缓缓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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