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跪在地毯上,头深埋在她双腿之间,嘴巴紧贴着那丝袜尽头、早已湿透的底裤之上。

        那是一条淡色蕾丝边的内裤,中间部分已经完全被湿意染得透明,轻薄到几乎可以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嫩肉轮廓。

        他的鼻尖贴着那处最敏感的布料,贪婪地嗅着气息,双手握着她的大腿根部,指节微白,似乎在克制着某种无法用理性约束的冲动。

        他像一头沉溺的猛兽,却舔舐得无比专注。

        他的舌头沿着湿透的底裤边缘滑过,灵巧地勾勒出那道裂缝的轮廓,然后忽然用唇在上面重重地一吻。

        我盯着她的膝盖、脚踝,甚至她那双仍穿着高跟凉鞋的脚。

        细跟有节奏地晃动,不剧烈,像是某种无意识的抽搐。她的脚趾在鞋内轻微弯曲,紧绷又迟疑,那动作熟悉得让我心脏一颤。

        我知道她的身体语言——那种紧绷,是在强忍某种快感;那种抽搐,是本能正击败理智。

        她的手指搭在沙发边缘,指节泛白。肩膀靠在靠垫上,身体微微弓起,仿佛整个人都在被某种看不见的力牵引、摊开、剖析。

        她没有说话,却闭着眼,咬着下唇,唇角发白。

        我不能感知妻子对刘杰的舔舐带来的感觉,但从她腹部轻轻起伏的节奏、从她小腿不断在他肩上绷直又缓缓放松的过程里——我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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