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嗯……这样……可以吗……”她声音软得像棉絮,喘息着试探,脸颊染着霞红,刚才被命令的羞耻感和逐渐堆积的快感在她身上交织成一种诡异的服从美。
“用力点。”他又低声道,声音里多了一点逼迫。
她轻轻一哆嗦,但这次没有停,而是咬着唇开始加大幅度,腰肢一点点发力,从小幅度的起伏变成真正的抽插。
蜜穴吞吐着他那根火热的阳具,每一下都拉出细密水丝,混合着她口中渐渐压不住的呻吟:
“嗯……呃啊……啊啊……哈……哈啊……”
她开始迎合他的挺入了,身体已不再僵硬,而是逐渐顺滑柔和地贴合。
每一次下坐,她都把他整根吞没,双腿绷紧,穴肉夹住那根粗大不放,子宫口时不时被顶得发麻,忍不住叫出更大的声音。
而我,亲眼看着这一切,耳边听着她呻吟的原声透过音响播放出来,胸腔里仿佛烧着一团火,烧不灭也吐不出。
她是我的妻子。
那双修长的腿,那被我熟悉到每一寸肌肤的腰线,那张此刻仰起、闭眼呻吟的脸——此刻却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听从命令地上下起伏,自己动,自己操,操得认真,操得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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