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半跪在沙发上,唇紧紧含着他那根已经被她舔得发胀发烫的阳物,嘴角溢出一线细丝,喉咙深处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咕咕……呃嗯……”的声音。
那声音湿润、黏腻、极度动情,仿佛不是单纯在服侍,而是在用整个口腔深处回应着男人的欲望与期待。
我脑中闪过昨晚她给我口交的画面——她的确温柔,唇齿细细绕过我那根,每一次都小心翼翼地舔着我喜爱的角度,偶尔还会用下巴轻蹭我的腹部,眼神含笑,嘴里发出“嗯嗯”的细声,让我一度以为她是专属于我的尤物。
但那画面此刻在这段录像前,竟变得如此苍白、如此业余。
她此刻对刘杰的表现,远不是昨晚她给我的模样。
不是技巧的问题,是投入,是沉溺,是那种甘愿把喉咙都打开,连吞咽都像在迎合的完全放弃。
她是在服从,在奉献,在用她最敏感、最柔软的地方,迎接另一个男人的全部侵入。
我喉咙发紧,牙根隐隐咬紧,那股酸意从胸口泛起,一点点扩散。不是愤怒,更像是被人剥掉了最后一点尊严的难堪。
而这时,视频里的刘杰忽然伸手按住了妻子的肩。
“够了。”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近乎主人的掌控力,“我不会在你嘴里缴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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