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下的人,在面对突如其来的灼热狂潮时,已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她发出几声困兽般的低鸣,却无法阻止那股热液的汹涌灌入。
会厌处依旧死死卡着,让她既无法吐出,也无法完整地吞咽,只能感受到一股股浓稠的液体带着我狂暴的气息,持续地冲击着她的喉壁。
她本能地、大口大口地做着吞咽动作,却又显得那样挣扎而无奈,仿佛一只溺水的蝶,被突如其来的泥石流裹挟着,被迫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洗礼。
那急促的吞咽声和喉咙里无法压抑的呜咽,如同最原始的赞歌,为我此刻的眩晕和极致的快感伴奏。
过了许久,那种令人目眩神迷的亢奋感才如潮水般缓缓退却,阴茎的充血也逐渐消退,直至完全软化下来。
随着那股支撑的力量彻底消失,被紧紧吸附的龟头终于从她狭窄的喉管中挣脱出来。
她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般,瘫软在地,剧烈地弓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急促的呼吸声撕裂着空气。
每一声喘息都伴随着止不住的干呕和咳嗽,喉咙里仿佛还残留着灼热而浓稠的液体,让她几乎要将肺腑都咳出来。
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过她的脸颊,沾湿了额角的发丝。
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着嘴角,沾染着那微凉、带着腥咸的体液。她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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