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软肉,在退出时带出一小股白浆,顺着她微微发红的大腿滴落在瓷砖上。

        我完成射精后时她仍在轻微抽搐,内壁的收缩像在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直到她腿软得跪倒在浴缸边,我也跟着跪下去,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几缕混着精液的黏液,很快被流动的热水冲散。

        浴室的水声早就停了,雾气也消散大半,只剩几缕尚未完全干透的湿意,混合着肌肤的余温和她身上的香气,缭绕在空气中,不愿散去。

        我靠在床头,一开始只是闭眼休息,可不知不觉中,眼皮越来越沉。

        身体像被掏空一样,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胸腔里只有一根细线维持着意识。

        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这到底算什么?是欢愉,还是背叛?又或是一场必须接受的交换,一场没人告诉我规则的游戏?

        等我再睁开眼时,天色已偏暗,阳光透过窗帘缝洒进来,变成一道道斜斜的光痕。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传来几声蝉鸣与远处水声。

        “喂,醒醒啦。”

        一个温柔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点像梦里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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