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都像在为她的指法“注解”,每个字都在她身体的某个部位找回响。

        我听着,心跳如擂鼓,喉咙里泛起一股甜腥的味道,像是愤怒、屈辱、还有某种羞耻的沉溺混在一起。

        她的手没停,甚至节奏变得更顺滑,仿佛她自己也听见了那些句子,并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拨出哪种声音,来让每个字更“贴肉”。

        “暖融融春梦乍回,娇滴滴情怀未醒。”

        周围的观众们笑得不动声色,有人轻轻拍掌,有人点头叹服,更多人却只是安静地坐着,脸上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沉醉中欣赏被摧毁的美”的神色。

        这不是表演,这是一次公开调教成果的验收。

        而我,竟然坐在最边上,听着自己的妻子弹奏,配着另一个男人吟诵淫辞,和那条在光下裸露的大腿,一起——在这个圈子里流转。

        妻子最后一个音符收得极轻,像羽毛落在水面,荡出一圈极小的涟漪。

        整个会议室寂静了几秒,然后——

        掌声爆发了,持久而肯定。那种掌声,不是给一个普通演奏者的,而是给一个“完成了角色转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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