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是那个,被别人操进子宫,高潮到抽搐,而我却只能站在监控前看她泄身泄心的性奴。
我不知道,今晚我还能不能吃下她做的饭。
但我知道,这一切早已不是“出轨”那么简单了。
餐桌上,莲藕排骨汤散发着清甜的气味,碗沿冒着热气。
江映兰坐在对面,给我盛了一碗,又轻轻把调羹横着搁在碗边,动作娴熟得像一场仪式。
她穿着那件粉灰色的家居裙,头发盘了个松松的发髻,耳垂干净、没有耳饰,嘴唇淡粉,看起来安静又温柔。
她夹了一块排骨,剥好骨头,小心翼翼地放在我碗里,微笑着说:
“今天特地买了新鲜的藕段,我记得你以前说不喜欢太面太粉的那种,这家的脆一点。”
“嗯。”我点头,咬下一口,却像吞进一截竹签。
她眼神淡淡扫了我一眼,没多问,只默默盛了点粥递过来,又轻声道:“这几天你好像压力很大?工作不顺利?”
“没什么。”我低着头,声线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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