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回沙发上,身体却僵硬了,能感觉到自己后背出了一层细汗,刚才摸猫时那种短暂的放松感像泡沫一样迅速破碎。

        刘杰和我妻子,现在……单独在屋里?而且是在张雨欣的“安排”下?

        她让刘杰先起身“看看猫”,又装作无心地把妻子留在那里“搭窝”,时间掐得正好。就像是精确计算过每一秒钟的调度剧本,而我只是观众。

        “你不是也在家里?”我试探着问。

        张雨欣抬头,笑得明亮:“我家猫一来,我就什么都顾不上啦。你放心,他们就在阳台那边弄,猫窝放窗下,阳光好。”

        我没说话,只觉得胃像被什么灼了一下。

        她说得太自然,甚至太轻巧,就像根本没考虑过“一个女人和另一个睡过她的男人单独相处”这件事对我意味着什么。

        可我知道她不是没考虑过。

        她就是特意这么说的,说给我听的,让我自己想象,让我自己去痛。

        我突然起身,喉头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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