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新人。”我答。
赵曼忽然凑近,语气懒洋洋的说了一句:“对了,公关部的节奏和别的部门不一样,你得慢慢适应。”
我抬头看她。
她盯着我杯里的酒,笑了一下,语气没什么起伏:“白天可以松一点,关键是晚上,很多资源都要陪出来。喝酒、唱歌、陪聊,有时候还要出差……你回家晚了,要和你老婆说清楚,安抚好她。”
她刻意用了“安抚”这个词,像是在笑我老婆会不安,又像是在说:这活,没干净人能撑住。
我嘴角扯了一下,没答话,只是把酒杯推过去:“那你来教教我,怎么陪得像个老手。”
赵曼扬起下巴,眼里那点讥讽和戏谑根本不藏:“先从学会说话开始。”
我跟着笑,心里却在慢慢咬住她每个词的骨头。
“安抚好你老婆”——她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她是无意带出,还是故意递刀?她知道我老婆是谁?还是,这不过是她对所有新人的通用测试?
我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余光却从她脸移到她脖子上的细链——一颗小钻吊坠,在灯光下晃了一下,亮得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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