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可没这样过啊。”她声音压得很低,尾音有些抖,像是绷紧的弦。
老刘咧嘴笑了,胡茬蹭过她的耳廓,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故意在她仍微微抽搐的小腹上按了按。
“你这次太兴奋,子宫降的太多,吸得太紧,”他嗓音沙哑,带着几分粗粝的笑意,“我进去得多,连冠沟都叫你咬住了。”
她的呼吸骤然一滞,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老刘的手掌覆在她臀上,粗糙的拇指沿着臀缝摩挲,故意往深处压,逼得她腰肢一软,喉咙里溢出半声呜咽。
“喜欢吗?”他问,声音低得近乎蛊惑。
她没有回答,只是极轻地点了下头,脸颊蹭过他的胡茬,细微的动作却像是耗尽了力气,连耳尖都红得发烫。
老刘察觉到她细微的动作,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手掌从她腰间滑下去,指尖沿着她绷紧的腹股沟打转,故意用指节蹭过她最敏感的那点神经丛,惹得她大腿内侧猛地一颤。
“不吭声……”他贴在她耳边,胡茬刮着她的颈侧,声音带着黏糊糊的戏谑,“……那就是喜欢了?”
妻子的呼吸骤然乱了一拍,手指揪紧了枕头边缘,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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