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不知道是高潮的临界,还是崩溃的边缘。只知道,那对哭着高潮、睁眼凝视着我的眼睛,已经在我脑海里,永远磨灭不去。

        我也快了。张雨欣扭动得更疯狂了,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看着她高潮,看着我夹着你……你是她的丈夫,你现在要在哪个身体里射啊?”

        我闭上眼,整个人都烧起来了。而那呻吟还在耳边挥之不去,回荡不绝——就像是妻子的灵魂,从我体内被吸走了一样。

        她的声音还在视频里悠悠地响着,像断线的风铃,在潮湿的空气里飘荡。

        妻子趴伏在床上,全身仍在抽动,像是一条终于游到岸上、却因缺氧而颤抖不止的鱼,口中“呜呃……啊……啊啊……”一声一声地发着抽泣般的呻吟,音调高低不定,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如歌、如泣,像是将身体最深的疼爱与屈辱都唱了出来。

        她的双手还紧紧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指甲深深陷入褶皱里,脊背却是塌下的,腰身再没有任何支撑的力量。

        宫腔在高潮后依旧收缩着,子宫深处仿佛还有残留的冲击波,一层层地从体内深海往外扩散,把她整个灵魂都震得酥软抽搐。

        那是被人在子宫里射完以后还在回响的高潮余韵,是身体已经空了、心却被填满的颤栗回响。

        就在那种高潮后的抽泣与悸动铺天盖地而来时,我再也绷不住了。

        “啊……哈……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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