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更欢了:“嗯哼。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嫖’或者‘陪酒’。太低级了,没人看得上。‘皇后的游戏’是有规则、有评委、有流程的,她们要比谁的女人漂亮、驯服、艳技出众、气质端庄、控制感强……说白了就是把女人当马养,当兵练,当棋下。”

        她顿了顿,凑到我耳边轻语:“最后选出来的,会被册封为‘皇后’。那可不是简单的称号,背后意味着能打通哪几个圈子的资源管道,能握住哪些项目线,谁能跟谁谈下一个政商联动。”

        “赢的人,会多一层圈层准入权。输的人,可能连自己的人都保不住。”

        我喉咙发干:“所以……江映兰,就是老刘头的‘参赛选手’?”

        张雨欣点头,毫不避讳:“对啊。你老婆现在可是他手里的王牌,皮相、气质、顺从度都顶配,尤其是今天下午的表演,一众老头看得腿都软了。”

        我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张雨欣却一脸兴奋:“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进这个游戏?你以为是长得漂亮就行?不是。得能控、能驯、能演、能‘爱’。江映兰那种,一看就是调教得很成功。”

        她咬了咬吸管,耸耸肩道:“说不定她真能拿下这届‘皇后’的位置。那老刘头,就不仅仅是个地方富豪了,他能‘进京了’。”

        我头皮一阵发麻,感觉有个更庞大、更冷酷的世界,正缓缓在我面前展开。

        而我,正在这个世界的边缘,被迫目睹我曾经深爱的女人,被推上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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