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无辜围观?不,你在接受考察。”
她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我大腿:
“如果你不够稳定,不够识趣,嫂子就会被撤下。”
“她不是一个人参加这场游戏,你,是她的‘陪标’。”
我呆坐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人像是沉入了冰水底下。
原来,从头到尾,我不仅是“被戴了绿帽”的那个可怜人。更是被挑中,被利用,被测试的最后一道防火墙。
只要我不炸、不闹、不跑,江映兰,就能上桌。
正当老刘头说完“代表我们去参加皇后的游戏”那番话,厅里一阵附和、赞叹,气氛热了几分。
这时,副桌上一个身形发福、戴金丝眼镜的老头举起酒盅,语气懒洋洋,却掩不住眼里的火光:“刘老啊,你这手可真妙。但既然是‘我们’的人了,那是不是得让‘我们’也先验验货?总不能肥水都流你一家田里吧?”
这话一出,几位桌边的老男人笑了,甚至有两人夸张地点了点头:“对啊,别藏着掖着,我们可都是投资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