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这样,她又为什么会甘愿像一件物品、一个摆在展示台上的玩物一样,被老刘头转手送给别的男人去“验货”?

        她什么时候,竟甘心到连身体的主权都不再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是怎么熬过那第一晚、第二晚的?

        怎么走进那间间陌生的房,掀开被子,张开身体?

        我咬紧牙,几乎要把那些问题吼出来,但又全都压了下去。

        因为我知道——她不会答我,就算我问得出口,她也不会说。

        她只会望着我,沉默,像从未认识我。

        她变了。她变成了另一个人。也可能,她从未变过,是我从头到尾都看错了她。

        黑暗中,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像一把缓慢上紧的弓弦,越拉越紧,眼前的夜色,也越陷越深。

        我忽然又很想问她,今晚到底是怎么被那些老男人“验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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