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夜风吹过,忽然不知她今晚带我经历的这一切,究竟是真情流露,还是某种精心布设的节奏与伏笔。
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婀娜,步伐却分毫不乱。
我目送她走入月光更深处的走廊,只觉得这座疗养院不再只是一个住所,更像是一场游戏的中转站,而我,是被引入局的那一个。
夜已深,整座疗养院静得像一口沉睡的井。我沿着走廊缓缓前行,走到B栋尽头,用房卡刷开房门,门锁“滴”的一声轻响,房门应声而开。
屋内柔和的灯光洒在浅色的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香波味。
我刚跨进门,便听见洗手间里传来轻微的轰鸣声——是吹风机在运作,细碎、连续,如风穿过幽暗的回廊。
我脚步一滞,心里不知为何泛起一丝异样的预感。
洗手间的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暖黄的光。
我悄悄走近,一抬眼,只见妻子正站在镜前,裹着一条白色浴巾,纤细的锁骨与裸露的小腿在蒸汽的朦胧中若隐若现。
她侧身站着,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正专注地一边拨开鬓发,一边对着镜子认真吹干,动作娴熟、安静,像一个根本未被外界所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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