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视点移往龟头,我感到鸡蛋大的龟头,用力迫开紧箍的阴道口,在少女痛苦的哀号中,突入了处女蜜洞。
呀!
比用手指紧凑得多了。
淫棒无情的推进,四周的嫩肉像铜墙铁壁一样,将龟头紧紧夹着。
这种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尝过了。
淫棒继续开山劈石,一直前进到处女膜前才停了下来。
樱花小姐已痛的泪流满面,下身像被人插入了一根烧红的巨大火棒,要将她撕开两边似的。
她拼命的摇着头,手指甲已深深的陷入强暴者的手臂中。
口只能张的大大的,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我要一面感受撕开处女膜的感觉,又要同时欣赏樱花小姐失去处女那一刹那的痛苦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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