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中到了!走了!”我起身拿起皮箱往下走。
不知是因为车票在我手中还是欲拒还迎地思索这一生中未曾遭逢的奇遇,她拿起她轻便的提式行李,低着头在踌躇中跟在我后头下了车。
台中清凉的夜风使我精神为之一振。
出了车站,回头望望跟在后头的她。
那一种无依与羞赧徬徨的神情与她车上那种大胆、柔情、自信的眼神有着天壤之别。
我顿时感到一股受人依赖的骄傲与伟大。
从小都是我依赖家人的。
我返身牵着她的柔夷,低下头向她说:“我们先找家旅店,等天亮再走!”
清凉的夜风使她不知觉地搂着我——
从惺忪睡眼的柜台小弟手中接过门房钥匙,我领着她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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