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听到隔闭“咳!咳!”的沉闷咳声,我就知道婉贞父亲回家了。
国小六年级起情况有了改变,她家盖大楼了!
庭院被隔成两半,四周充满绿意的竹篱被冰冷的砖墙取代了,婉贞则似金丝雀般地被豢养在高高的阁楼。
在被隔离的庭院中,我只能聆听婉贞由她家二楼传来的欢愉歌声,再也无法看到她那红似苹果的小脸唱歌的神情。
而自她父母送她去邻居陈老师家学钢琴,我们一起至泥泞里捉泥鳅的机会更少了。
上了国中,男女分班、排队放学的措施更使我们离的更远。
从小我从没像那时那么地落寞过。
偶在巷口遇见,她总羞赧地对我笑了笑低着头掠过我身旁。
看她一身碎花布裙,已是亭亭玉立。
怅然的落寞心、处子初识男女有别的情愫,使我无心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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