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婉贞大方却又有点生疏地微笑回应着。
看着她那似熟悉却又散发出一股晨花初绽的眩人的笑嫣,使我想起家门墙头那棵绽放的桂花。
儿时,常在它的荫下嘻戏,此刻却又回想不起它真正的模样。
上国中后,我从没像今天一样那么近距离仔细地看过她。
只见她穿着一件似雪的短袖上衣,露出似藕的玉臂,稀疏的浏海映着她那泛红的粉颊,耳际微露一对朱红的耳墬。
望着熟悉纤柔的玉手,已较昔日丰腴、稚气的神情已被秀丽的外表所取代。
俨然散发出一股大家闺秀的气习,使我不得不慨叹岁月的神奇。
牌局进行途中,我总鼓不起勇气正眼望她。
偶而,假藉与远志谈话,快速心虚地扫瞄她一眼。
她亦似察觉这份生疏的尴尬,总在我余光瞄向她时,低下头来假意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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