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不尝尝?”杨正初从提篮里拿出两个玉杯,容量甚大,一瓶竹叶青刚好斟满了两杯。
“好酒当前,不尝当是大憾事!”吴征举杯在杨正初的那只下沿一碰,当先满饮。
当世的酒在香气,醇厚上虽已极有水准,但酒精度数普遍不高,吴征如今修为日深,倒毫不担心喝醉。
“如何?”杨正初目中透着十足的深意询问道。
“竹叶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吴征啧啧称赞。
竹叶青原产关中一带,以淡竹叶为引,添加许多有浓烈香气的药材为媒酿制,色泽青中带黄。
吴征稍稍改动诗仙名作,自然语出惊人,足以糊弄过去。
“好诗!贤侄果真有大才!”杨正初果然大吃一惊,想说的话竟一时哽住说不出来,转言道:“这两句诗可是贤侄所作?可否转卖于老朽,价钱贤侄只管提。”
“额……诗酒不分家,晚辈也是偶然所得,杨家主喜欢只管拿去便是!”吴征糊糊弄弄,脸皮虽厚,抄袭的东西真要卖钱这事可干不出来。
“纹银五百两!值这个价!”杨正初摆了摆手,随从便掏出张银票,当即封了礼加在拜访的礼物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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