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玉茏烟打了个激灵挣扎道:“为什么?”
“你不必问我为什么,你只需告诉我即可。我言尽于此,你看……”
“我说!”
“很好。你说,我听着。”
“延胡索之根,厚朴之心,天花粉,石菖蒲之叶……”药材的作用深印于玉茏烟的脑海,即使数十年也没有点滴的模糊。
可是每说一味药,就像把她的生命抽去一截,希望一点一点地消散。
不说,马上会死,说了,谁知道他会不会守着承诺?
承诺?
玉茏烟自嘲地一笑,心心念念的人儿,对她一副好心,关怀备至的模样,连他都不会守,鬼面人又何须要守?
玉茏烟不知鬼面人何时离去,也不知自己瘫软了多久,待得鸡鸣三声才混混沌沌地爬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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